第(1/3)页 (三十四) 他生气了。 李商陆觉得好笑, 就连被某人啃破的唇似乎都不那么疼了。 分明是同一个人,不过是下凡投了次胎, 连自己的醋也要吃,以前怎么不见他这么在乎她? 她去找贺兰烬时,沈长异也没说过阻拦的话,只叫她早点回来,那时怎么不吃醋? “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管得着么。”她上下打量着沈长异, 果然是恢复了记忆,连神态都大不相同,那双洞黑幽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,不会害羞地躲闪。 听到她的话,沈长异抿紧唇,似乎更生气了, 眉宇也紧皱起来。 “管得着。” 居然顶嘴了, 一刹那,李商陆竟有些分不清现在这具身体里的究竟是沈长异,还是昼玄。 李商陆硬是气笑几分,又听他低声道, “我现在不仅是你夫君, 还是孩子的父亲, 你往后不能再与他人亲密。” 李商陆:“……” 母凭子贵听得多了,头一回听说有人认为父也可以凭子贵。 “别以为现在有孩子,我便这辈子离不开你, ”李商陆轻嗤了声,“先不说生不生下来要看我心情,就算我真生下来, 那孩子跟你也没关系。” 想靠孩子拿捏住她,以沈长异的本事还早了八百年呢。 “有关系。” 沈长异闷闷说了声,“你不承认,也有关系。” 李商陆眯了眯眼,想上前扯住他的耳朵,给他点教训,却被沈长异早有预料般拦腰抱起,搁在了软榻上。 “沈长异!”她惊呼了声,抬手便抽在他脸侧,“现在是白天!” 沈长异不偏不躲,静静看着她,“我知道,没打算做什么,是你想多。” 李商陆一时噎住,磨了磨牙。 “滚出去,看到你就烦。” 听到她的话,沈长异动作一僵,本还泛红的眼眶更红了些,他定定望着她,什么话都不说了。 同样是一个人,长相一样,身体一样,性格也相差无几,只是没有共同相处的记忆。 为什么另一个他就不会被李商陆讨厌? 沈长异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差错,还是说他这个人在李商陆那本身就是错。 胸口酸涩闷胀,他说不出半个字。 李商陆话刚脱口,见到他失去血色的面容,心也跟着沉了下来。 本来没想把话说那么重的,一不小心,就说出去了。 她犹豫了下,低声道,“对不起。” 话音落下,沈长异呆了片刻,不可思议地抬眼看向她。 李商陆有些不自在地挪开眼,指尖在床框上扣了扣。 “没、没事……”沈长异结结巴巴地说,“不用放心上。” 所以,其实不是看到他就会烦。 只是骂他骂习惯了,对么?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,沈长异从没想过会听到李商陆跟自己道歉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 “起来,压得我难受。” 他回过神,连忙从她身上起来,把人扶好,然后规规矩矩地半跪在榻边。 第(1/3)页